第十章 神魔之皇

朱老四眯着眼，看着刘掌柜那张算计的脸。这小子，眼珠子转得比谁都快，可偏偏摊上自己这个不要命的。他嘿嘿一笑，声音不高，却炸得刘掌柜一哆嗦：“我说刘老弟，你这铺子是铁打的？连我都敢招惹？不怕砸了啊？”

刘掌柜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最后咬着牙道：“朱老四，你别得寸进尺！这军营之事，是大忌，你……”

“啪！”一声脆响，朱老四手里的碎银拍在桌上，碎成两半。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嘴角咧得邪气：“忌？什么忌？要我说啊，这乱世，能活得久，就得胆子大！刘掌柜，你那三分碎银，就当我买路钱，识时务者为俊杰，懂？”

刘掌柜气得差点当场吐血，但看着朱老四那股子狠劲儿，又硬着头皮道：“好，朱老四，你好得很！我记下了！”

朱老四哈哈一笑，转身就走，路过一家酒馆时，顺手推门进去。里面人声鼎沸，酒气熏天，正是乱世中最不该有的烟火气。

他走至靠窗的位置坐下，要了一壶最劣质的酒，几碟最便宜的菜。酒过三巡，他开始跟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搭话。

“兄弟，看你样子，是条硬汉啊？”朱老四晃了晃酒碗。

那汉子瞥了他一眼，哼了一声：“硬汉？我连和尚都打过！你他妈找死？”

朱老四不怒反笑：“我不是找死，我是想听故事。你这身伤，哪来的？”

汉子眼神一凛，似要动手，却被朱老四拦住：“别介，我这人就好打听。你要是不怕，就跟我唠唠。你要是怕，就当我没问。”

汉子沉吟片刻，咬牙道：“我跟人合开这家酒馆，结果那帮孙子捅了刀子，把我劈成八块……”

朱老四眼睛一亮，酒壶一扬：“后续呢？后来怎么报仇的？”

汉子抹了把脸上的血，咧嘴笑道：“我捡回条命，把那帮孙子剁成肉末，喂了狗！够不够劲？”

朱老四拍手叫好，喉结一滚，将整壶酒灌进肚子。酒劲上头，他拍着汉子的肩膀道：“兄弟，你这身手，去军营混，绝对行！军营里最怕什么？就是这种亡命徒！”

汉子一愣，随即咧嘴大笑：“说得对！我这就去！”

朱老四站起身，拍了拍汉子的肩：“忙去吧，别耽误了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