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把冻僵的手指往兜里又塞了塞，屋里的冷气好像钻进骨头缝里似的，让她直打哆嗦。老王白天说的话还在耳边回响：“这老宅子，别住啊，晦气！”晦气？晦气什么呢？她心里嘀咕着。租便宜嘛，总不能为了几块钱把自己冻死在这儿。

她走到窗边，外面飘着小雪花，光秃秃的树枝上挂着几片积了霜的叶子，像是要掉下来似的。灯泡确实不行了，她摸了摸口袋，只有五十块钱，够买个最次的。算了，忍忍吧，等下个月发了工资再说。

她转身往床边走去，那床单硬邦邦的，好像还有点潮，她皱了皱眉，但还是躺了下去。这床看起来挺老，但似乎还能凑合用。她裹紧了身上唯一一条薄被，可还是冷得不行。得把窗户糊好，不然这风刮进来简直要命。
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她眼尖地瞥见门缝底下好像有东西。她坐起身，好奇地用手去掏。掏出来的是一张皱巴巴的纸条，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小心后面”。

后面？什么意思？她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朝床后面看去。啥也没有啊！她爬上床，掀开被角，又看了看床底下，还是空荡荡的。难道是老王瞎说的？或者是哪个孩子恶作剧？她越想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。

就在这时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好像有人在外面走动。林小小立刻缩回被子里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她屏住呼吸，竖起耳朵仔细听。声音是从院子方向传来的，似乎……似乎不止一个人？

她咬了咬牙，伸手摸到床头那个被她随手丢在一边的螺丝刀。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可能没啥用，但总比没东西强。她紧紧攥着手里的螺丝刀，壮着胆子走了出去。

外面的雪下得更大了，路灯的光线在雪地里晃得人眼晕。林小小走到院子里，发现墙角那棵老槐树下面蹲着两个人，正对着她指指点点。借着昏暗的灯光，她看清了，是老王和他的老伴儿。

老王抬起头，看到她，脸上闪过一丝尴尬：“小林啊，这么晚了，还在这儿？没找着人？”

林小小松了口气，看来是自己瞎担心了，点点头：“嗯，房东不在，我就……”

“唉，她那边出了点事，暂时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