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站在出租屋门口，手里捏着两张薄薄的传单，心里像揣了个兔子，七上八下的。她刚毕业没多久，兜里比脸还干净，找了个临街的小铺面，打算开个奶茶店。可这位置，说实话，偏得有点离谱，除了几户人，基本没人经过。

“唉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把传单往门口地上一撒，挺招摇的红色和白色，在灰扑扑的路面上像两朵小浪花。她理了理漂洗得发白的短袖，朝街 口张望。太阳毒得很，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地上的传单也被晒得微微卷了边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别说顾客了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晃悠过来。林小小坐到了门口的小板凳上，从包里掏出半块面包，啃得挺快，但眼里全是焦虑。她不是没想过放弃，可当初为了这个店，她卖血卖电脑，欠了一屁股债，要是现在倒腾不出来，她真不知道该去哪儿。

“小姐姐，喝点什么？”

熟悉的男声在头顶响起。林小小猛地抬头，眼前站着一个高个子男生，穿着象征着某个外卖平台的制服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袋。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不太对称的门牙，让这阳光下的笑容有点发毛。

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自己门口就贴着招聘启事，这小子不会是……她刚想开口呵斥，男生已经绕到她旁边，好奇地瞅着地上的传单。

“你们这是……打广告？”他歪着头，“奶茶店？”

“对啊，新开的。”林小小下意识地点头，随即想起什么，“你……你不是来做兼职的吗？”

男生愣了一下，挠挠头：“我刚送完单，路过。没看到岗位啊。”

林小小皱起眉：“我叫林小小，这家店……我准备自己开。你能行吗？”她指了指远处似乎有人影晃动的小路，“我缺个能搬货、能跑腿、最好还能多学点啥的。”

男生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但很快笑了：“行啊！我缺钱。你这儿管吃住不？”

“管！”

就这么着，林小小稀里糊涂地雇了个外卖员。男生叫陈默，是个有点沉默寡言，但行动力超强的年轻人。他来了没两天，店里就起了些微小火。陈默人高马大，力气足，奶茶也卖得不错，还特会跟人打交道，总把顾客哄得哈哈大笑。

这天下午，林小小正坐在店里算账，手机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