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美听见这话，手一抖，草稿纸上刚画好的辅助线歪了半截。她没好气地瞪过去：“你懂个屁，这叫极限压轴题，送分题都给你做不对。”苏晓晓吐舌头，扒拉了两口零食，突然小声道：“说真的，你爸天天念叨你成绩，这次月考要是再砸了，他会不会……”

“会不会怎样？”林小美头也不抬。

“会不会把你电脑砸了？”苏晓晓缩了缩脖子，“他上次就因为这个，把你游戏账号全封了，你哭得那个惨……”

林小美直接把笔一扔，差点砸到苏晓晓的脑门。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想起家里的书架，上面贴满了她从小到大的奖状，从绘画比赛到物理竞赛，除了体育，啥都有。可最近的高中模拟考成绩单，红叉像盖章一样印在卷面上。

“扎心了。”林小美丢下这句话，推开椅子就往教室外走。走廊尽头，突然被人挡住。

“等一下。”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。

林小美皱眉，回头。是个穿着深灰色西装的男人，身板挺拔，脸色有些苍白，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，镜片后的眼睛眼神有点奇怪，总像在观察什么。他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公文包。

“你谁啊？”林小美皱着眉，“挡路。”

男人没说话，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，塞到她手里，然后又塞给她五十块钱，动作一气呵成。

林小美愣了一下，低头看名片。龙城大学物理系副教授，秦慕南。底下还印着几个研究项目，什么“量子纠缠理论应用”，什么“暗物质探测模型”。她脑子嗡的一声，这名字……她好像在哪听过？综艺？还是那个什么高智商恋爱节目？

“还愣着干嘛？买了咖啡赶紧走。”男人的声音又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林小美这才反应过来，一把抓过咖啡袋，塞进书包，头也不回地走了。身后秦慕南看着她挺翘的背影，嘴角勾了勾，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。

“喂，陈总，我这边搞到人了，就是性格有点……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传来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：“有意思。”

林小美气冲冲地冲到校门口，买了个冰美式，就走边喝边骂。秦慕南这个神经病，干嘛给她塞钱还塞名片？她根本不认识他，估计是哪个广告狂人，看她长这样，以为她是某个明星的替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