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……”长弓衍狠狠咬了口烤肉，油脂“滋啦”一声在炭火上爆开，香气混着烟熏得他眼睛眯了眯。旁边几个看客也停下手里的活，瞅着这小子把半只羊腿 brutal 地嚼得稀烂。

“衍哥，你这手艺……啧，跟你在山里捣鼓草药似的。”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腰间别着把鬼头刀，估摸着是附近的马贼头目。他手里还攥着块肉，犹豫着递过去。

长弓衍头也不抬，眼皮都快搭不住了：“别的会啥，就是打猎的时候拾掇了些草药，勉强糊口。”

这可把那头目给臊笑了：“糊口？咱们recvius是能糊口的！衍哥你这身板，怕不是练过啥独门功夫吧？”他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，“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。衍哥要是不嫌弃，兄弟们给你引荐引荐……”

长弓衍猛地吐出一口肉汁，这才直起身，甩了甩手上的油：“不了不了，我这种人，混口饭吃就成，没那闲工夫。”他话是这么说，但眼神里那点警惕和精明，还是让头目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是是是，衍哥规矩大。”头目讪讪地笑了，把肉塞回手里，“那啥，衍哥你从北边来？怎么……怎么对咱们这旮沓的规矩都不懂？”

长弓衍接过火钳，慢悠悠地翻着另一块烤得滋滋作响的羊排，没好气地回：“我管你啥规矩？山里的规矩就够多了，管天管地还管人？”

头目的手下们“哄”一声笑了，看向长弓衍的目光多了几分忌惮。这年头，硬气话谁不会说？但这小子敢当面顶撞他们头目，胆子是真够大的。

“衍哥，你可别乱说！”头目装模作样地瞪了衍一眼，“咱们这旮沓，英雄不问出处。只要你肯跟咱们走，保证你吃香喝辣！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最近北边……不太平，咱们若有你这样的高手相助，以后……哼哼。”

长弓衍嗤笑一声，把羊排往嘴里一扔，咀嚼的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：“英雄？我算英雄吗？我只是在山里活口罢了。”他瞥了眼头目腰间的鬼头刀，眼神冷了下来，“仗势欺人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
“你……”头目气得脸都红了，刚想发作，旁边一个瘦高个突然接口：“头目，算了算了。衍哥要是不愿意，我们哪能强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