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跟新来的实习生使唤人泡咖啡，听到这话动作一僵，手里那包糖块“啪嗒”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，皮笑肉不笑说：“赵姐，您这烟味儿刚喷完，电子烟味儿混着烟味儿，有点冲。”

赵姐嗓门尖得能穿云：“冲你个头！你知道傅总的儿子傅明轩跟你那破公司签了什么独家合作不？林薇，我劝你说话客气点！别到时候被开除了，连本钱都没有！”

林薇把糖包塞回兜里，脸上堆起笑：“赵姐您放心，我懂规矩。不过傅总那边……我还没接到明确通知，说具体怎么分润。”

赵姐冷笑一声，用烟灰缸在桌上敲了敲：“敲你个大头！就等着看你怎么接招！哼，我告诉你，傅总刚离婚，心里正烦着呢！你这种销售，业绩不行，嘴还甜，正合适！”

林薇低头搅动咖啡，心里冷笑。什么正合适，赵姐您哪只眼睛看见她跟傅总有什么了？她就是个销售，签了单就完事儿，还能掺和人家私人感情？不过嘴上还是软软糯糯：“赵姐您总 remind 我，我记住了。对了，您那款最新推广的软件，傅总是不是也用了？”

赵姐眼睛一亮，筷子在桌上戳得啪啪响：“嘿！你还知道！那可是我熬了半个月才拿下的合作！傅总那个人，你还没经验，别瞎掺和！懂吗？”

林薇心里翻了个白眼。赵姐您自己不早说了人家刚离婚？现在又嫌她没经验？她正想怼回去，茶水间传来一阵脚步声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抱着一叠文件走过来，差点撞到赵姐。赵姐眯着眼，骂了一句：“走路不长眼睛啊！”

女人弯腰道歉，林薇凑过去帮忙：“姐，我扶您， documents 大而重。”

女人说声谢谢，站稳后抬头，林薇就看见了那张清冷的脸。女人长得很漂亮，素面朝天，眼睛却特别亮，像淬了冰的刀刃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——这眼睛，不像是普通人。

正愣神时，赵姐突然指着女人：“林薇！你看是谁！医院外科的苏医生！你前夫不是跟她……”

赵姐后面的话被人打断。女人已经走到办公桌旁，放下文件，拿起座机开始拨号。她语气很冲，话里带着呵斥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！我让你调查的流水账呢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