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什么玩意儿！”后座那程咬金又被吓了一哆嗦，抓着我的衣领就嘟囔。我从后视镜瞥见他一脸煞白，活像个见了鬼的怂货。

“别嚷嚷，小心把丧尸引过来！”我压低声音吼回去，脚下油门却没松。

摩托车后斗上绑着半袋米，几瓶矿泉水和一捆霉掉一半的大白面。刚才那刮擦声，八成是哪个倒霉蛋丧尸撞到路边的路障了。这鬼地方到处都是破破烂烂的店面，玻璃像垃圾一样散落一地。

“喂，老程，你能不能安静点？”我扭头瞪了他一眼。这老大脑子跟门夹了似的，每次遇到响动就吓得差点把车骑上天。

程咬金“唔”了一声，缩在摩托车座上像个鹌鹑。他那身板，看着比丧尸还弱。要不是这家伙手里的令牌是energy公司的，我早把他扔路边喂野狗了。

摩托车“突突”往前骑，街道两边的丧尸像蛆虫一样扭动着身体。“距离最后安全区还有七公里，保持速度！”我一边盯着路，一边报着数字。

“安全区？”程咬金迷迷糊糊地问，“啥安全区？”

“能量公司临时建的那个偏房基地。”我皱眉，“能活命就不错了，还挑三拣四。”

说话间，路边一家超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眼睛一亮，猛地拐下岔路。

“干啥呢？要去送死？”程咬金坐不稳，差点摔下去。

“捡漏大法好！”我咧嘴一笑，油门踩到底。

超市玻璃门大半碎掉，几个丧尸正围着货架爬。最吸引人的是，地上还散落着几条真空包装的火腿肠，旁边还有一个半旧的收银台，钱箱敞开着。

“动作快！先拿吃的！”我跳下车，捡起两包火腿肠就往摩托车后斗塞。

程咬金磨磨蹭蹭跟着过来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钱箱。“这……这能拿吗？”他指着钱箱，手指都在抖。

“能干嘛？留着喂丧尸啊！”我啐了一口，“能吃能喝的就是好东西！”

我三两下卷走钱箱，用摩托车后斗上的布盖住。程咬金这才捡起地上的火腿肠，哼哼唧唧地往袋子里塞。

几个丧尸发现我们，开始怪叫着围拢过来。我一把将程咬金推到车后，抄起一根撬棍就砸过去。

“驾！”摩托车冲出超市门口，扬起一阵尘土。

“捡着了！捡着了！”程咬金兴奋得声音都变调，“多少钱？”

我掂量着沉甸甸的钱箱，咧嘴一笑。“先看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