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摩托车车把上，脑子里还嗡嗡作响。前面那栋碎玻璃幕墙的大楼，就是energy公司的大本营了。不过现在，这“本营”瞅着也挺像“野营地”，几道加固的合金门栏，外面还稀稀拉拉结着几根铁丝网，跟个大型仓库似的。

我叹了口气，调了调摩托车方向。得赶紧进去报到了，程咬金那张老脸我都不想撞见。这死脑筋，非要搞什么“包养幸存者”的主意，给钱给物资就想买条活路。我？我就属于被他“包养”的。

刚靠近大门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灰色制服的人，手里拎着一把黑乎乎的突击步枪，警惕地四处张望。看见我过来，其中一个人腾出一只手，做了个“停”的手势。

“站住！”那家伙吼了一嗓子，“干什么的？”

我赶紧停在原地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慌张：“报告！我是被程总‘包养’的幸存者，来报道的。”

那两个人对视了一眼，其中一个点了点头：“行了，先进来吧。”

我跟着他们走进大门，里面是个巨大的仓库，堆满了各种物资，有食物、水、药品，还有不少武器装备。几个穿着同样灰色制服的人正在地上休息，见我进来，都纷纷抬头看了我一眼。

我低着头，快步走到一个看起来比较重要的中年男人面前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皮夹克，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，正眉头紧锁地看来看去。

“程总，”我赶紧开口，“我是来报道的。”

男人抬起头，打量了我一番，然后又看向平板电脑上的一张照片：“你是小张？”

我点点头：“是的，程总。”

“行了，”男人合上平板电脑，“跟我来吧。”

我跟着男人穿过仓库，来到一个单独的办公室门口。男人敲了敲门，然后推门进去。

“程总，”男人恭敬地喊了一声。

办公室里，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，他抬头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

我赶紧坐下，心里直打鼓。不知道程咬金又要问我什么。

“你的资料我都看过了，”程咬金开口了，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还有什么需要问的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：“没有了，程总。”

程咬金点点头：“行了，你先去休息室等着，我去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