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，赶紧伸手一抹，袖口都湿了。慕霆枭扯了扯嗓子，清了清嗓子，调音的手却开始发抖。属于他的那场演出只剩下十分钟，台下稀稀拉拉的几个人，大多是来看江凛川的。

“下个是慕霆枭，地下乐队主唱。”主持人扯着嗓子喊，像扔了个炮仗。

江凛川？慕霆枭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是吧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那家伙，不是应该被锁在黄金牢笼里，等着收割流量吗？他转过头，瞥见不远处的舞台侧面，一个身影被灯光聚焦着。那道身影很高，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风衣，手里还拿着个麦克风，但脸……被一个白底黑纹的面具完全遮住。

他那标志性的冷硬气质倒是挺明显，连带着周遭的光都好像冷了几度。慕霆枭有点奇怪，这顶级流量影帝怎么会混迹在这种冷门音乐节？而且全程低着头，像认生的猫。

鼓点猛地一停，场子里安静了几秒，然后爆发出稀疏的掌声。慕霆枭深吸一口气，手指搭上弦，拨片“叮”地一声，清亮的音符划破了空气。他 обычно 只有在live house里才演出，这种大场面，格外引人注目。他下意识又瞟了一眼那个影帝，发现对方还在死死盯着舞台，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出半点情绪。

这一晚的观众，大半都是冲着江凛川来的，慕霆枭的表演虽然精彩，但反响始终不算热烈。他唱的是首关于孤独和挣扎的歌，每个音符都像是在撕心裂肺。唱到高潮，他甚至甩掉了吉他，赤脚在台上跳了起来。

汗水模糊了视线，但他感觉有人一直盯着他。那目光带着审视，甚至……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？慕霆枭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。他不管这些，只管把所有的情绪都倾注在音乐里。

曲终，场子里终于爆发出一些掌声。慕霆枭喘着气，谢了幕，谢幕的时候，目光又一次扫向那个方向。江凛川不知何时已经转身离开舞台，消失在侧幕的阴影里。

夜风一吹，慕霆枭稍微冷静了一点。他甩了甩头，也跟着往外走。音乐节快结束了，他得去找今晚的 Альфа。刚走到门口，迎面撞上个西装革履的男人，对方怀里的文件散落一地。

“不好意思，不好意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