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凛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面具的边缘，冰凉的触感透过薄纱传来，让他想起几天前那个夜晚。音乐节后台，他第一次近距离看到慕霆枭卸下妆后的模样。那张脸不该出现在任何镁光灯下，却让他控制不住地心跳失序。

后台化妆间里，慕霆枭正撕下身上印着乐队Logo的T恤，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。"最后一场了，今晚之后..."他声音沙哑得像砂纸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卡在膝盖上，露出磨破的破洞，"再去挤几天工蚁的班。"灯光扫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，眼尾有颗浅浅的疤，像是被匕首划过时留下的纪念。

"你演出不结束？"江凛川注意到他连bra都没穿，只裹着薄毯，"经纪人呢？"他习惯用这种凌厉的口吻切入话题，室内温度却莫名下降，慕霆枭染着烟熏妆的手指突然收紧。

"滚开。"男人难得爆粗口，胸膛剧烈起伏，"你这种成天戴着假皮囊的人，懂什么叫生活？"江凛川喉结滚动，正想反驳，化妆镜突然歪斜，模糊了台上聚光灯投下的光斑。慕霆枭猛地撞进怀里，发丝擦过他脖颈，带来股劣质酒精和香水的混味。

面具下嘴角抽搐，他低头看见对方悬在半空的拳头，指甲几乎要染红他衬衫领口。"真把自己当影帝了？"慕霆枭喘息着笑，眼里的血丝像燃烧的烟花，"要不要试试把这张脸涂成黑白灰？"

江凛川最先反应过来时，发现自己的西装袖口正被狠狠攥住。拷问的视线让他后颈发凉，却不知出于什么心理，突然伸手推开了对方。男人踉跄两步，手里的烟灰缸哗啦摔在地上，薄荷烟的青涩气味瞬间弥漫起来。

"该回去了。"他声音艰涩，锁骨上方的新疤在灯光下泛着金属光泽，"下次……再聊？"说完转身拖拽着行李箱，后ults听见男人将烟头按在膝盖破洞处碾碎的声音。

三天后颁奖礼后台，江凛川的咖啡杯在指纹图案上摩挲，助理忧心忡忡："慕霆枭突然发来消息，说是要……"突然响起刺耳音量调节声，手机屏幕亮起，里面是张乐队演出场的票根，角落压着片被撕破的乐谱，日期是三八节。

助理吓得差点摔碎咖啡杯，江凛川却掏出电子表看时间，"发快递是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