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又改了？"

苟小然摘下假发，把头发揉成个鸡窝，把摔在桌上的咖啡杯往旁边一丢，差点砸到办公桌上刚贴好的新版UI草稿。草稿纸被咖啡染了个大大的污渍，苟小然面无表情地盯着看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"改的是哪个？"苟小然没好气地问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红笔，开始在地上画圈打叉，像是要把那群不靠谱的客户画进地缝里。

"就...就那个登录按钮啊。"设计师小李小声说，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，"客户非说原来的太土，要做成那种...那种...发光的！"

苟小然把笔往地上一扔，差点踩到。他指着草稿纸上已经画了七七八八的草稿说："我说你，小李，你能不能别啥时候都指望我？客户的需求一次又一次，你都还没学会自己改个按钮？"

小李的脸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："可...可这个按钮，它的逻辑好复杂..."

"逻辑复杂？"苟小然站起来，踱到小李旁边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"你是怎么当的设计师的？画几个圆圈，弄个阴影，不会啊？"

小李愣住了，说不出话来。苟小然挥了挥手，示意小李自己弄去。小李慌忙点头，手脚麻利地开始在电脑上操作。

苟小然回到座位上，心想今天这日子真是没法学了。改版改得他都怀疑自己当初的选择。他闭上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开始规划新版的架构。

"小然，小然！"小李急匆匆跑过来，"这不行，这不行！客户说那个按钮的弹出效果要...要那种...渐变的..."

苟小然睁开眼，看着小李焦急的表情，顿了顿，没说话。

"你到底会不会啊！"小李终于忍不住爆发了。

苟小然没理会他，直接把文件拉到窗口最大，开始快速地调整变量，一行行代码噼里啪啦敲得飞快。小李在旁边看着，眼珠子都快掉进去了，心想这人说真的那么厉害？

"这...这样行吗？"苟小然把小李拉到电脑前，指着调整好的按钮问。

小李凑过去看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："这...这也太牛了！能不能...能不能教我几招？"

苟小然摇了摇头，心想教你是害你。他叹了口气，说："你先把这版弄好，客户那边要是再提意见，别来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