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在林中盘膝坐着，额头抵着地，鼻孔里塞着两截树叶，嗯……怎么说呢，吸力有点大。他已经尝试了无数次，每次气吸进去都感觉像条蛇在脑子里乱钻，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，眼前发黑，头晕得像是刚从板凳上摔下来。这该死的初级凝气，怎么就这么难！

他想起昨天强化《铁指功》时的情景。那直接让他干瘦的手指硬得像块铁，指节上全是青筋，甚至能掐出水来似的。可脑子里这种被气冲击的感觉，昨天强化《铁指功》时好像……并没有这么难受？难道是凝气境跟《铁指功》冲突了？

王磊皱着眉头，使劲想。不行，再想下去要秃噜皮了。他试着用意念控制这点微弱的气流，让它自己绕着经脉慢慢走。嘿，还真走了！虽然慢得跟老爷爷溜鸟球似的，但确实是走了。他心里乐了，看来不完全是冲突，得是经脉还不够粗，承受不住这么猛的气！

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，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槐树突然“咔嚓”一声，折断了！接着，王磊面前的地面微微一震，几只兔子受惊似的钻了出来，惊慌失措地跑远。

“地震？！”王磊一激灵，猛地睁开眼。晃了晃脑袋，神清气爽！刚才脑子里的那股气……好像自己脑子里炸了！脑子里一片混沌，像是被人用拖把扫过，不过……好像多了一点什么东西？像是……气感？

他试着运气。嘿！运转《铁指功》的时候，感觉顺畅多了！虽然依旧有气冲脑门，但完全不疼了！更让他惊喜的是，他感觉自己能调动气流的范围，似乎比以前大了点！指节上隐隐有黑气流转，这绝不是之前那种青涩的劲道，带着点……冷飕飕的杀意？

王磊眼睛一亮！突破！八成是突破到凝气二重了！他赶紧运转全身经脉，试图再次吸收林间稀薄的天地灵气。果然，一丝丝灵气被吸入，在经脉里流淌，最后汇聚到丹田，比之前凝练了不少。

“成了！”王磊高兴得差点跳起来。他试着用《铁指功》卷起一片落叶，落叶“嗖”地一声飞走了！虽然不远，也就十几米，但对象是刚才差点把自己逼疯的凝气境，这就已经很厉害了！王磊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，傻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