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，我又没钱了。”李凡的声音带着点沙哑，电话那头他妈的语气已经有点冲了。

“没钱？又去哪疯去了？我这儿可没你零花钱！下个月水电网费你准备哪来？”他妈的咆哮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。

李凡苦笑，他确实没钱。打两份工，房租水电生活费全包了，除去这些，剩个毛线钱。他每天在工厂拧螺丝，晚上送外卖，累得像条狗，可手里的钱包还是瘪得让他心慌。

这天晚上，又是一个通宵送外卖。李凡骑着破电动车在零下五度的寒风中穿梭，手指冻得通红，嘴里哈出的白气瞬间就被风吹散。路过市中心广场的时候，他看到有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，正摆着一个摊位，面前挂着一个牌匾，上书“万能兼职中介”五个大字。旁边还放着一块牌子，上面写着“只要您有需要，我们就能帮您搞定！”

李凡本来想直接忽略，毕竟这种东西一看就是骗人的。但那天太冷了，他实在不想再跑远，就借着冻僵的腿，停在了摊位前。

“需要兼职？”

李凡没说话，只是摇头。

“那需要别的？比如...打打零工？”男人笑着问，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。

李凡愣了一下，突然想起来，自己最近确实缺钱。他咬了咬牙，说：“我...我想要兼职。”

男人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台看起来像块破砖头的东西，塞到李凡手里。

“这个就是我们的兼职系统，只要您有需要，它就能帮您找到合适的兼职。不过...您需要支付一点费用。”

李凡看着手里的东西，有些犹豫。但他真的太缺钱了，忍不住问：“要多少钱？”

“一点小钱而已，只需要您完成第一个兼职就能抵消。”男人说。

李凡咬了咬牙，说：“行，我干！”

男人笑着把系统激活了，李凡一看，果然是个界面简洁的系统。他点开了第一个兼职，一看，差点没把持住。

“兼职名称：临时替身。” “兼职内容：替一位中年男子去参加一场重要的婚礼。” “兼职要求：形象要匹配，不能被发现是替身。” “兼职报酬：1000元。”

李凡有点懵，这都能干？但他太缺钱了，没多想就答应了。

男人又给他布置了几个小任务，然后让他回家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