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傻眼了，脸瞬间红得跟猴屁股似的。他吭哧吭哧说：“老板，我……我这不是最后赶出来了吗？”

“赶出来？赶出来就是废品！”老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，“客户指定要今天，你搞砸了公司要赔钱的知道不？”

老王彻底蔫儿了，那文件沉甸甸的，比他几百斤的身体还压人。他垂头丧气地坐回工位，看着电脑屏幕上那堆乱七八糟的数据和图表，脑子嗡嗡响。他心里打鼓，这回怕是得被扣三个月奖金，甚至可能要卷铺盖走人。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他想起了口袋里的那支旧画笔。这画笔是他前几年淘来的，说是哪个老画家的遗物，具体真假他也不在乎，就是觉得挺好看。平时他没事就拿出来涂涂抹抹，公司里有人画得不好看，他有时也会“指点”一下，其实是随便画几笔，对方就行了大半。

老王叹了口气，把那支画笔掏出来，在手里掂了掂。他突然有个荒诞的念头：要是能把这提案画出来，给老板看看，或许能……他自个儿都觉得这想法扯淡，但还是鬼使神差地翻开提案文件，对着那支画笔，眼睛一闭一睁。

也不知道咋回事，老王感觉脑子里嗡的一下，像是被电了似的。他再睁开眼，那支画笔已经在他手心冒出热气，笔尖画出的地方，稿纸边缘慢慢渗出油墨一般的乌云。

他赶紧定睛一看，嚯！纸上凭空出现了一张画。画上是老板那张写满怒气的脸，乱糟糟的头发，还有他背后那块写着“王涛，请提交提案”的电子屏，全都画得一清二楚，连老板嘴角残留的烟灰都画出来了。

老王揉了揉眼睛，再看时，那画还在。他颤抖着手，把画举到老板办公室门口，对着门缝吹了口气。下一秒，老板办公室的门把转动了！

老板正烦躁地踱步，一打开门，看见老王举着一幅画站在门口，愣了几秒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你小子行啊！画得比做得强！”

老王把画递过去：“老板，这是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不用解释！”老板接过画，仔细看了看，又看了看门口空荡荡的地方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练的什么邪门功夫？”

老王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摇头：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瞎画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