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子七百二十三号，出来接任务！”尖利的女声在特定的区域回荡，像根针刺着人的神经。我应了一声，从角落里蹭出来，顶着个黑线头，灰扑扑的布袍在晃眼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廉价。老老实实走到登记台前，一个满脸横肉的胖脸弟子不耐烦地戳戳我：“行吧，你小子是第一个接这个任务的。去后山，找那个炼丹房的余师哥，给他弄点‘灰头土脸’。”

“灰头土脸？”我嘀咕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名字听着就像个啥见不得人的脏活儿？胖脸弟子挥挥手，“喏，拿这个凭证去，他会告诉你具体事儿的。快点快点，耽误了人家炼丹，你担待得住？”

我捏着那张皱巴巴的凭证，像块裹着糖的狗尾巴草，心里直痒痒。这师门真是个奇葩地界，连任务都这么接地气。我揣着凭证，溜达到后山，炼丹房就在后山一个僻静的角落。推开门，一股浓郁的药味混合着焦糊味扑面而来，呛得我直咳嗽。

“谁啊？鬼鬼祟祟的……”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。

我赶紧躬身：“弟子玄子七百二十三号，奉胖师兄之命，来接任务。”

屋里传来脚步声，一个穿着脏兮兮麻布衣衫的汉子走了出来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，横亘在眉骨上，显得有些凶恶。他上下打量我一眼，抠了抠鼻孔：“啧，个小子，行吧，跟我来。”

到了一个炼丹炉前，汉子指了指炉子里煨着的几团黑乎乎的东西，又从旁边的一个破麻袋里抓出几把灰黑色的粉末，往我手里一塞：“给你，这玩意儿看着是 dirtiness，实际是磨坊的次品，不过对付一般杂役足够了。把那几块炉渣给我弄出来，再把这粉末搅进泥浆里，弄成糊糊，抹在那个泥人身上。”

我看着炉渣，又看看那灰黑的粉末，再看看旁边一个泥人像，差点没当场喷笑出来。这他妈是任务？这简直是个化学实验啊！而且还是个违规操作。我小心翼翼地接过粉末，心里直犯嘀咕。这师门里的人，个个都是奇葩。

“愣着干啥？赶紧动手！”那叫余的师兄不耐烦地催促道，脸上那疤痕似乎更明显了，“磨坊交的货，对不起了，小子。不过你手脚麻利，下次有更好的，还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