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什么？”老王捏着太阳穴，感觉自己的耐心在一点一点被磨光。这女人，真是黏得让人头疼，但又说不出讨厌的话。他端着的茶杯差点没稳住，茶水泼出来一半才被他堪堪制服，喷出一口热气，熏得他眼睛直痒。

“黏你了。”小姑娘的声音闷闷的，带着点撒娇的意味，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。她斜倚在沙发另一头，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，小小的身子裹在宽松的衣服里，像只偷吃了奶糖的小奶猫。

老王差点喷出一口茶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白衣胜雪的小姑娘，小脸红扑扑的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，像只等主人拎出粮的小奶猫。“你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。每天下班回家，面对的就是这个像藤蔓一样缠上他的小丫头，一会儿要帮他捏肩，一会儿要陪他打游戏，一会儿又要抱抱，生怕他离开她半步。

“你干吗呢？”小姑娘见他不说话，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不满。她把腿一翘，小脚丫在地板上不安分地晃着，小嘴撅得老高，活像个赌气的小孩。

“我……”老王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没有丝毫杂质，只有一种纯粹的依赖和信任。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过份了，每天对她态度冷淡，还总是嫌弃她黏人，好像她不是他生活中的一抹亮色，而是某种令人烦恼的负担。

“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？”小姑娘的声音小了下来，眼神也黯淡了下去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。她鼓起勇气，小心翼翼地盯着他，仿佛一 Awful 字就会被他赶走。

老王心头一软，他走过去，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，发丝柔软得像婴儿的床单，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轻声说：“不是，是你太黏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但是……”

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她踮起脚尖，仰起小脸，像个期待糖果的孩子：“那我可以更黏你一点吗？”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期待和渴望，让他无法拒绝。

老王愣住了，他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。他看着她的眼睛，那里面充满了光芒，仿佛整个世界都装在了里面。他点了点头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：“可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