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盯着屏幕，心跳有点快。那串代码她写了三天，本意是优化一下老式APP的性能，没想到最后几行突然蹦出段奇怪的音频流。不是MP3，不是WAV，黑屏上都冒出“噗噗”的电火花，跟着一段破锣似的哼唱。

“喂？谁在唱歌？”她摸着下巴，音量调到最大。电脑风扇呼呼转，屏幕上的火花却越来越亮。那哼唱声断断续续，像是用破旧收音机听的现场直播，间或夹杂滋滋的电流杂音，但旋律……特带感，带着点沙哑，又有点野，是那种能让人跟着乱抖的类型。

林小夏噌地站起来，椅子腿摩擦地面又发出刺耳声音。她手忙脚乱地关机，顺手抓起外套就冲出宿舍。走廊上有人撞了她一下。

“同学，让让，趕着回宿舍看直播呢。”一个穿校服的小男生道歉也没站稳，手里的奶茶泼了她一裤腿。林小夏没工夫生气，赶紧绕开，一路小跑冲到操场。

夜风有点凉，吹得她脑门子更清醒了。刚才那哼唱声还在脑子里转，特洗脑。她支起耳朵，操场空荡荡的，只有远处便利店招牌在闪烁。手机拿出来翻了一下，没新消息。她叹口气，靠在篮球架子上，脑子里忍不住循环播放那破锣哼唱。

“……嗓子哑了才明白，唱歌其实很简单……”

不对啊！她明明没对着麦克风，也没开录音。那声音是从哪儿传来的？刚才拔插座时好像有电火花闪过，难道是线路老了吧？林小夏揉揉眼睛，又竖起耳朵听。夜深人静，只有风声。

她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接通后，闺蜜简溪那边传来嘈杂的背景音，像是在KTV。

“喂！干嘛？大半夜的想我？”简溪的声音兴奋得发颤。

“我……我刚听见一段歌，特奇怪，是从电脑里传出来的，可我关机了……”林小夏压低声音。

“哦？你昨晚熬夜写代码？”简溪笑嘻嘻的，明显不信，“逗你玩呢！我这边正唱呢，走音了笑死你！”

林小夏正要挂电话，简溪突然惊叫：“等等！你刚才说……电脑传出来的？什么歌？”

两人一愣一愣的，同时想起那破锣哼唱。简溪直接骂骂咧咧：“我靠！搞什么名堂！挂了挂了，我这边出错了！”

挂断电话，林小夏盯着手机屏幕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