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，林晚对着手机屏幕皱了皱眉。离婚协议书最后那栏，她已经签好了字，名字一式两份，清清楚楚。这事儿，本来早就该了结。男人有钱忘旧爱，她林晚也不是什么非要纠缠不放的主儿。可这男人，偏偏是个CDN，不仅忘不了，还不走。

手机那头，顾云霆的声音带着哭腔，一遍遍控诉着自己的窝囊。说漏了嘴，说其实他一直没敢走，是因为孩子……他们还没离婚，他之所以敢惹林晚生气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得到了林晚，不怕她跑了。

林晚听得火大。搁以前，她可能还会心软，毕竟这男人虽然窝囊，可也没做啥十恶不赦的事。可现在，林晚只想把他踹出去，让他赶紧找个没孩子的二婚，清净清净。

“顾云霆，你不走，是想让我养你和孩子？”林晚声音冷冰冰的，听得顾云霆一哆嗦。

“不是不是，老婆，我这不是……”顾云霆急得话都说不利索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，“我这不是怕你被我连累了吗？现在公司出事了，你要是跟我一起……”后面的话，他没敢说。

林晚没接话，直接挂了电话。她走到客厅，看着墙上那张结婚照，只觉得刺眼。当初年轻，没选错人，结果被这男人给作践了。林晚深吸一口气，离婚是下下策，但眼下，似乎是唯一的选择。

第二天，林晚拿着离婚协议去找顾云霆。没想到，这男人居然已经搬走了。客厅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搬过家，连沙发都被扔在了墙角。林晚皱着眉，踢了一脚旁边的抱枕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闷响。

“顾云霆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她喊道。

抱枕滚落在地，林晚弯腰去捡，却不小心踩到了什么。低头一看，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她和顾云霆年轻时的样子，两人笑得格外灿烂。

林晚攥紧了照片，心里涌上一股莫名的情绪。那时候，她觉得顾云霆是个好男人，可后来，他变成了现在这样。

“老婆……”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晚猛地回头，顾云霆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拿着一袋蔬菜。

“你怎么还在？”林晚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。

顾云霆讪讪地笑了，把蔬菜递给她：“我这不是搬回来了吗？公司那边……”他没敢说，免得又惹林晚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