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姜雪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。这份市场分析报告她改了三遍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，可又说不上来。旁边工位的李姐探头进来，手里拿着一杯奶茶，“小姜，换个脑子，去楼下买杯奶茶提提神？我请你。”姜雪竹眼睛一亮，连忙摆手，“不了不了，今天预算不够……”

“哎呀，就当请我喝杯奶茶了，”李姐把奶茶塞她手里，扭头就走，“你那个报告，我看写成‘姜总战略布局’也差不多。”

姜雪竹抱着奶茶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李姐是她在这家广告公司唯一的朋友，总是不动声色地给她打气。她晃晃手机， Administrative Assistant 小张的消息弹了出来：【姜总让你过去一趟】

姜雪竹心里咯噔一下。她刚来公司一个月，还没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姜总。办公室在顶楼，她乘电梯上到五十八层，门口站着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。男人很高，站在那里就像个黑松，眼尾有颗小痣，正低头看一份文件。看到她，男人抬起头，目光落在她身上几秒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
“姜雪竹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。

姜雪竹连忙回答：“是，姜总。”

“上来吧。”男人把文件合上，推门。

姜雪竹小步小跑地跟上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男人往里面走，步伐沉稳，仿佛刚才那个细节没发生过。到了总裁办公室，外面没人敲门，他直接关上了门。

“姜总，您找我？”姜雪竹站在门口。

男人转过头，指了指旁边的椅子：“坐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办公桌。

姜雪竹觉得不对劲，但他毕竟是大老板，哪能跟他争。她坐下后，男人开始问她的入职情况、近期的工作内容，问得很具体，但就是没有让她应聘的那份策划案。姜雪竹心里更加疑惑了。

“那个策划案……我看了，没问题。”男人突然说。

姜雪竹愣住：“啊？”

“下周三，下午两点半，城东咖啡馆，带上。”男人递给她一张名片，转身就走，动作利落，带上门。

姜雪竹捏着那张名片，手心全是汗。城东咖啡馆，她好像在哪听过……她盯着名片上那个名字，心突然跳得好快。她明明没见过姜海川，可这个名字……她突然想起那天在地铁上，有个男人坐她旁边，似乎也叫这个名字，因为她耳机没戴，听不清他说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