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辰蹲在城墙边缘，看着下方翻腾的云海，嘴里叼着半根烤土豆，火星子还在噼啪响。这是天空城第七区的普通居民区，他手里这根土豆是早上从市场捡漏到的最后半根，边角都有些蔫了，但烤得入味，嚼起来喷香。

“小辰，又在看云海呢？”一个穿着补丁长袍的驼背老头颤巍巍地爬上来，手里举着个浑浊的望远镜，镜片擦得锃亮，反射着林辰脑袋上根刚甩出去的头发丝。

“张爷爷，”林辰吐掉土豆渣，咧嘴一笑，“您这儿响亮。”

“嘿嘿，老胳膊老腿了，眼神不如你年轻人那么贼，”老头扶着城墙根喘气，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团，“不过你这小子，总有些不寻常的爱好。比如前几天半夜翻出城，去云底那片废弃的旧市区转悠，还有今天早上，偷溜进王宫后山，说去‘寻找天空的轨迹’？”

林辰嘿嘿一笑，不否认也不承认，“我那是……寻宝。”

“寻宝？”张老头瞪圆了浑浊但锐利的眼睛，“神不在的天空城，还寻什么宝？小心把你这小子当异端抓了！”

林辰耸耸肩，“抓就抓呗，总比饿死强。”他顿了顿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张爷爷，您猜，昨天我在旧市区的地窖里找到的那块黑石头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张老头瞬间来了精神，浑浊的眼睛重新焕发出微光，“黑石头？你那玩意儿我瞅过，像块从地里抠出来的原石，触手冰凉，还会自己发光……”

“嘘！”林辰打断他，竖起食指，“等等，您知道这东西？”

“知道？”张老头摆摆手，脸上带着一丝得意，“我活了这么多年，什么没见过？这玩意儿，是个‘引子’。引什么？不知道。但它肯定不简单，尤其是你那天晚上，对着那块石头念了半天谁也听不懂的咒语，还把手给咬破了……”

林辰的表情僵住了，他咬破手指的事，张老头怎么知道？他不是偷偷去的吗？难道……自己被跟踪了？

“哼，小鬼头，心思不少啊。”张老头没察觉到林辰的异样，自顾自地说，“现在这天空城，神殿的使者都成精了，整天排查‘异常个体’。你倒好，半夜翻城墙，躲在旧市区挖宝，还跟一块黑石头嘀嘀咕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