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手肘把旁边油腻腻的招财猫往旁边一搡，那猫骨碌碌滚了两圈，没声儿了。他斜眼瞅着那家伙，鼻孔都挺起来了：“新货？呵，就这几部OAuth……哦不对，是旧手机，你要不要？”油头粉面那家伙嘿嘿笑了两声，搓着手：“张大爷，您这话说的。

老张头呸了一声，吐口唾沫在地上划拉了两下：“我管你新货旧货，稀罕你那几块破玻璃疙瘩不稀罕。你要是诚心要，一五一十说出来，老夫给你个实在价。你要是虚头巴脑的，少在这耽误老夫功夫。”

那家伙被老张头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，搓着手角儿笑道：“张大爷，您这就不懂了吧。咱们这生意，讲究的是僧道合一，道法自然。您这手机，它就是个工具，一个帮助您罗盘的罗盘，一个照妖镜的镜子。您得用心去看，才能发现它的妙处。”

老张头一听，乐了：“哟，你这小子，还懂得不少。行，那你说说，你这镜子有什么妙处？”

那家伙清了清嗓子，说道：“我这手机，它能够照出人心里的秘密。您想啊，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，您对着它一照，它就能帮您看清楚。比如说，您心里想着什么，它就能通过屏幕显示出来。您能通过它，看到别人心里的想法，也能看清自己。”

老张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半晌才回过神来：“你这东西，是不是有点邪门？”

那家伙眼中闪过一丝狡黠，笑道：“张大爷，您这就肤浅了。这手机，它不是邪门，它是个工具。就像是一面镜子，它照出的不是邪门的东西，而是您自己。您得用点心去发现，才能发现它的妙处。”

老张头沉吟片刻，说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我就试试。不过，你要是敢骗我，我可不轻饶你。”

那家伙拍了拍胸脯，说道：“张大爷，您可以放心。我这人，最信守信用。咱们这生意，讲究的是心照不宣，您要是有什么秘密，就通过我这手机照出来，我保证不会外泄。”

老张头半晌才回过神来，他拿起那家伙递过来的旧手机，翻来覆去地看了一番。那手机黑漆漆的，像一块板砖，上面有几个按键，一个屏幕，除此之外，就没什么了。

老张头叹了口气，说道：“你这东西，是不是有点太简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