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头哼了一声，手肘把旁边油腻腻的招财猫往旁边一搡，那猫骨碌碌滚了两圈，没声儿了。他斜眼瞅着那家伙，鼻孔都挺起来了：“新货？呵，就这几部OAuth……哦不对，是旧手机，你要不要？”

油头粉面那家伙嘿嘿笑了两声，搓着手：“张大爷，您这话说的。这不是看您生意好嘛，想捡个漏。哎，您瞅瞅，这紫 scientific 武林盟主款，成色咋样？”

老张头眯着眼看了看那块裂了缝儿的屏幕，咧嘴一笑：“啧，这可是祖传货！我老头子当年Peek过武林盟主，就剩这么块屏，摔了八回，愣是没裂到底。你要是诚心要，我给你把价挑高了点，九块八！”

油头粉面那家伙脸一黑，脖子一梗：“嘿！大爷，您这撒谎也不打草稿啊！我瞅着这屏幕跟门夹板似的……”

“夹板？那叫坚如磐石！”老张头手一挥，把那手机往旁边一堆旧货里一塞，“要不你再去瞅瞅那边，九块九的，破铜烂铁，还能当烧火使呢。我这儿，不就差没卖卫生纸了？”

油头粉面那家伙知道老张头是犟驴脾气，再磨也没啥意思，悻悻地走了。老张头也不追，自顾自从车斗里又拖出一部黑乎乎的旧手机，那手机屏幕是绿幽幽的，透着一股子邪门劲儿。他擦了擦，对着自己脸晃了晃。

“老头子，今天还灵光不灵光啊？”他自言自语。

手机屏幕刚亮了一下，老张头就感觉眼前一花，像是谁在背后捅了他一肘子。他哎哟一声，手一摸，裤兜里手机不见了。老张头心一沉，猛地回头，街上空荡荡的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张头跺了跺脚，捡起地上那部绿屏手机，贴着裤裆又晃了晃。“今儿是咋回事？”

手机屏幕又亮了一下，这次他看得真切，屏幕上闪过一道残影，像是个穿着青衣的小脚老太太，飘飘忽忽地晃了一下就不见了。

“搞什么鬼……”老张头心里直犯嘀咕。他也没多想，把手机揣回裤兜，吆喝着又往前挪了。

刚拐过一个街角，就看见前面围了一群人，闹哄哄的。老张头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原来是几个小混混在调戏一个卖菜的老太太。那老太太颤巍巍地护着菜篮子，眼眶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