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，你给本小姐拖后腿了！”

尖利的声音像刀子一样刮过叶凡脸。他低头，看着手里那串还在滴水的烂香蕉皮，默默咽了口唾沫。
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叶凡的声音发颤，怀里揣着半块干硬的窝窝头，恨不得当场吞了。

他娘亲刚拉着人退婚，陪嫁的只有这点东西。他爹呢？早就在酒馆里和一群不正经的家伙划拳去了。

“故意的？我看你是蠢的！没灵根的废物，拖我们家族的脸！”一个穿着华服的小子叉着腰，鼻孔往天上翻，“叶家就你一个废物，难怪连个像样的灵石都拿不出来！”

围观的人越来越多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刺耳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叶凡心里，但他只能缩着脖子，低着头像块木桩子。

“好了好了，杨公子，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。”旁边一个看起来和善的中年人打圆场，“人要脸树要皮，咱们就当没看见。”

杨公子哼了一声，转身就走了。叶凡瘫坐在地上，手里紧紧攥着那半块窝窝头，半晌才想起要把它塞进嘴里。

干硬的窝窝头硌得他牙疼，可他含糊不清地嚼着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叶凡吓了一跳，发现自己手里的窝窝头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泛黄的破书。

书页边缘都是破的，上面还沾着几片菜叶子和干泥巴，像是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。
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？”叶凡疑惑地翻开书页，映入眼帘的是歪歪扭扭的几个小字：

【神级相术？】

“神级相术？”叶凡愣住了，这不是他之前在小说里看过的东西吗？怎么突然成真了？

他试探着掐了个诀，只听“嗡”的一声，书页上的文字突然亮了起来，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他的指尖钻进脑子里。

“恭喜宿主激活【相术系统】，新手大礼包已发放，请查收！”

叶凡瞪大了眼睛，这……这不会是在做梦吧？

他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嗷一嗓子，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获得了系统。

“新手大礼包？”叶凡眼睛一亮，赶紧催促道，“发什么？”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正在使用【相术】，新手大礼包已发放。”

叶凡迫不及待地照着镜子看自己的脸，就见镜子里的人突然多了几道灰蒙蒙的光纹，像是在脸上画了道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