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还是疼，像是被车轮碾过一遍又一遍。秦羽皱着眉头，慢悠悠地坐起来。这身睡衣软塌塌的，闻起来有点香，不是他自己的味道。

卧室很大，落地窗外的阳光明晃晃的，几乎刺眼。地板是红木的，摸上去凉飕飕的，带着点高级木料特有的沉闷香气。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银色的首饰盒，上面还系着根红色的缎带，眼熟得很。

昨晚……好像是在车上？然后呢？头痛欲裂，断片了？

秦羽甩了甩头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画面甩出去。这不是他的家。他环顾了一下，墙上挂着几幅名人画，旁边是个保险柜，门把手上贴着个红色的锦鲤贴纸。这风格……有点眼熟。

“叮咚。”

一个电子合成音在空中响起。秦羽动作一滞，下意识地看向门口。智能音箱？他什么时候用过这种玩意儿？

“主人，早上好。今天是周三，天气晴朗，适合出行。”音箱认出他，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女声汇报。

秦羽嘴角抽了抽，没动。倒是手机响了，屏幕亮着，显示着两个未接来电。他接起来，是苏晴。

“醒了？”她的声音没什么变化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嗯。”秦羽应了一声，被子被扯开一些，让他吓了一跳。

“赶紧洗漱吧，早餐好了。”苏晴的声音带着点不耐烦，“你不在，你妈腰不好，都等急了。”

秦羽更懵了。他妈？什么时候有他妈了？他心里乱成一团，但苏晴又打了个电话过来，这次带着明显的怒气：“秦羽，你给我赶紧起来！再不起床，今天别想吃饭！”

秦羽这才有点动容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背，还是贴着块纱布，伤口处隐隐作痛。他动了动手指，还能感觉到右手不太对劲。他明明记得，昨晚和谁动过手来着？

记忆的碎片还是拼不完整，但一些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：一辆黑色轿车，里面坐着几个戴墨镜的男人，说话很嚣张……然后就是一阵剧痛，接着就没意识了。

“苏晴……我妈？”秦羽试着问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然后是苏晴无奈的叹息：“不然呢？李家大小姐还在医院呢，你总得去打个招呼吧？还有，你爸的公司……今天董事会有几个难缠的角色，你不去坐镇，你妈能放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