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叮”一声，老张把它从兜里掏出来，屏幕上红字晃得他眼皮直跳。王总请您速来我公司，有重要事情相商。王总？老张嘴角抽了抽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哪儿是王总，分明是他那儿子王磊。

王磊啊，那是老张的骄傲，也是老张的恶心。当年多少人羡慕他，名牌大学毕业，进了大厂，年纪轻轻就当上了项目经理。后来呢，升了总监，赚了钱，娶了媳妇，生了个娃。老张看着心里美滋滋的，觉得自己这辈子没白活。

可后来呢，王磊变了。变得虚荣，变得势利，变得跟老张越来越远。儿子不靠谱，这是邻居们对他的评价。老张自己心里清楚，王磊这不是不靠谱，这是没出息。

现在，王磊要他速来公司，有重要事情相商。老张觉得，八成又是让他出钱。他 visualize 自己掏出钱包，掏出银行卡，掏出他好不容易攒下的养老钱，然后王磊笑呵呵地拿着钱，转身就消失在人海中。

老张把手机扔到沙发上，自言自语道：“王磊啊王磊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。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蝴蝶，飞到这里，却不知道该飞到哪里去。他本来打算好了，等天气热了，就找个时间去小区那棵大树上试试。那棵树很高，他相信，跳下去，肯定能死得体面。

可现在，王磊来了，打乱了他的计划。老张皱了皱眉，他不想去公司，他只想一个人静静地待着，想想自己的死法。

他打开电视，换到新闻频道。主播正对着镜头说着什么，老张没心思听，他只是看着屏幕，想着自己。

突然，电视里插播了一条新闻。一个年轻人跳楼自杀的新闻。老张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他觉得自己跟那个年轻人挺像的，都是被生活逼疯了的人。

他关掉电视，走到镜子前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他发现自己老了，头发白了，脸上布满了皱纹。他曾经是个英俊的年轻人，现在是個 senile 老头。

老张叹了口气，他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。他不想死，但也不想活了。他就在这种矛盾中，度日如年。

他回到沙发上，拿起手机，打开了微信。他看到王磊发来一条消息：“爸，你快点来啊，有急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