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昭觉得，自己这新出炉的道士证，八成是假货。不是印刷质量差，是整个证都透着一股子……膈应人。刚从山里那个破破烂烂的道观出来，说是下山历练，其实就是被那老道长踢出师门了，顺便扔了张符，自己也塞了张符，让他滚下山去，记得常回来看看——虽然回去没地方住。

说是下山收妖，结果刚出山门没多久，就遇上了个妖。不是电视里那种张牙舞爪、喊打喊杀的妖，这妖看了眼阿昭，直接把自己揣兜里了，出来的时候是个塑料小黄人，对着阿昭比划着键盘，一副标准编程员的嘴脸。

“道友，我看你这气质不错，有没有兴趣兼职个系统管理员？”妖王小黄人一脸严肃，“我最近在开发个跨仙界的分布式计算网络，缺个懂行的维护人员，时薪高，福利好，只需要你偶尔帮我处理下数据错误，清清缓存。”

阿昭：“……”他想开口说，哥，你这妖气不重啊，你这人形哪来的？可看着对方那认真的小眼神，和旁边飘着个“CPU过热，自动重启中”的特效，他咽回去了。这妖说话颠三倒四的，八成真是电脑有问题。他定了定神，试探着问：“你说的……有 нотк在吗？”

小黄人愣了一下，随即疯狂点头，手里的U盘都快摇断了。“当然有！最新一代量子加密，绝对安全，道友放心！只要你点头，我们项目能提前三天上线，到时候你就能领到两万阴币的绩效奖金！”

阿昭：“……”阴币？听起来挺像煞笔。他摇摇头，准备开溜。可那小黄人把他拽住，哀求道：“道友！就收我当个实习生吧！我会修电脑的！我能帮你省下好多不必要的煤气费！”

看着对方那泡在键盘油里的小眼神，阿昭叹了口气，随口道：“行吧，要是有空缺，报我名来。”他现在穷得叮当响，要钱没钱，要本事也没多大，能混口饭吃就行。

结果第二天，阿昭刚走到镇口，就被人拦住了。是个仙女，穿着层层叠叠的裙子，一伸手就差点把他打到。仙女皱着眉，嫌弃道：“你怎么这么难闻？一身妖气还夹杂着烟头味，快给我滚开，别挡了老娘要桃花酿的道！”

阿昭：“……”桃花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