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又接了一杯啤酒，泡沫哗啦一下就溢出来了。他叹了口气，杯子往桌上一顿，叮当一声脆响，吓得旁边桌打牌的几个哥们儿往后缩了缩。“我说老张，这都几点了，不早不晚，非得挑这个时候发愁？”一个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斜眼看着他，手里的牌差点掉地上。

老张没搭理他，自顾自看着窗外。夜色渐深，街道上的灯光映得人心里发毛。他想起早上邻居老李搬家，还真挺蹊跷的。老李家住了三十多年，就因为儿子工作调动，突然说走就走，连房子都不要了。

“老张，发什么呆呢？”旁边一个瘦高个凑过来，递给他半支烟，“晚上去洋楼那边看看？我听说那儿最近老出怪事。”

老张皱了皱眉，洋楼那边是他以前上班的地方，自从他离职后就荒废了。白天看着挺正常，一到晚上就让人心里发慌，总觉得有啥不对劲。可他心里也犯嘀咕，这都多久没人提了，怎么突然又有人……他摇摇头，“不去，太邪乎。”

瘦高个嘿嘿一笑，“你胆子小就别去。我瞅着那边好像有人影晃悠，啧啧，邪门。”

老张正想走，手机突然响了，是他前同事老周。接起来才知道，老李家昨晚被搬空了，而且警察怀疑是入室盗窃。老张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地址。原来是洋楼那边那栋老房子，就是老李原来住的地方。

挂了电话，老张直接起身走人。路过胖子的摊子，胖子正吆喝着卖卤味，看见他立马叫住。“老张，去哪儿啊？洋楼那边有情况？”

老张没多想，点头道：“刚听说老李家丢了东西，我去看看。”

胖子咧嘴一笑，“行啊，有正义感。我陪你吧，大晚上的一个人去我不放心。”

两人一前一后往洋楼走。夜风呼呼地刮着，路上没什么人影，只有昏黄的路灯亮着。快到洋楼时，一阵冷风从背后吹来，老张打了个哆嗦，下意识扶了扶眼镜。

“谁啊……”胖子压低声音问。

老张摇摇头，没说话，两人停下脚步。突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老房子里传来，像是有人在搬东西。

“胖子，你听……”老张脸色一变。

声音越来越清晰，还夹杂着东西掉地的声音。两人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紧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