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最近总感觉脖子不对劲。

一开始没当回事，以为是办公坐久了，颈椎有点劳损。他那个破电脑屏幕又小又亮，眼睛跟它对视八小时，脖子不得抗议？老王就天天去外面楼梯上转悠，嘿咻嘿咻爬几层，想着活动活动筋骨。可没几天，他发现自己爬不上去了。明明才爬到三楼，就感觉双腿发软，骨头缝里像有人钻进去似的，又酸又麻，还不止这一处。

他媳妇儿老林瞅见他这样，直接把他的手机砸了。老林是那种典型的市井大妈型选手，眼里揉不得沙子，尤其见不得老王瞎琢磨。老王讪讪地哄了半天，老林才消气，但说了句让老王心里咯噔一下的话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又在外面瞎嫖了？你看你这精气神，跟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
老王一愣，完犊子了，他跟老林摊了，说没干那事儿。老林不干，非要拉着他去看社区医院。结果医生一听老王描述的那症状——爬楼梯腿软，脖子跟生锈的铰链似的咔咔响，连带着肩膀都跟着疼——眉头立马就拧成了疙瘩。

“老王啊，”医生推推眼镜，“你这可不是简单的颈椎病，得做个体检，查查骨头密度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是帕金森？他爸就是这病走的。老林在旁边吓得直拍大腿，护士赶紧过来拉开她。老王硬着头皮去做检查，结果出来那天，他差点没把体检单扔出去。不是帕金森，是……骨头里多了些小东西。

医生拿着骨密度报告，表情比老王还懵，指着报告单上一个箭头：“老王，你……你骨头里长东西了？”

老王：“啥玩意儿？良性还是恶性？”

医生：“良性……吧？看着不像。但问题是，这些‘东西’……它们不该长在这儿啊！”

老王脑袋嗡嗡作响。他赶紧找了个借口溜出去蹲马路牙子上。下午的太阳把他晒得睁不开眼，他摸出烟盒子想抽根烟透透气，结果发现烟也丢了。他媳妇儿老林不计较钱，可这要是查不出问题，他这日子还过不过了？

“该死的！”他骂骂咧咧，“我这半辈子就没干过什么坏事，怎么就摊上这事儿了？”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脖子上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痒感，像是有小蚂蚁在上面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