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对着一口黑乎乎的锅发愁。这玩意儿小得可怜，也就他能蹲进去洗个脚的程度，更别提煮啥了。饿得前胸贴后背，他昨晚摸黑在村里转悠，好歹找着半袋子发硬的米糠，现在揣怀里，硬邦邦的跟块石头似的。

村里静得跟坟地似的，只有几声乌鸦叫，还有偶尔几声稀疏的猫叫。上次死的时候，他就觉得这村子邪门，鸡不挨狗，狗不串鸡。现在亲自来，更是感觉脑瓜子嗡嗡的。记忆里，村里就三十来户，现在放眼望去，连个鬼影子都没见着。

林凡壮着胆子蹑手蹑脚往中间走。中间那座歪脖子庙，就是他上辈子被砸晕的地方。他蹲在庙门口的烂泥地里，借着月光往里瞧。大殿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角落里堆着些灰头土脸的塑像，不知多少年没人来拜过了。供桌上积了厚厚一层灰尘，旁边还有一个破碎的泥碗。

“咕噜噜……”肚子叫得欢。林凡咽了口唾沫，想起怀里的米糠，眼睛一亮。得想办法生火啊！他翻了翻地上的破砖头，摸了半天，才摸到半截枯树枝。这年头，连根像样点的柴火都难找。

他 rummaged through the dusty temple ruins, and eventually found some brittle paper in the corner of the altar. With a flicker of an idea, he used the paper to kindle a small fire. The fire grew slowly at first, but soon caught, providing a flickering light in the dark temple.

火苗虽小，但足以照亮林凡的脸。他抓了一把米糠，小心翼翼地扔进火堆。米糠太干，几下就烧成了灰烬。他赶紧又扔进去半块干硬的米饼，这才算稳定住了火势。

等米饼烤出焦香味，林凡的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他啃了一口，这玩意儿比他上次吃的草席还难以下咽，但好歹算是填饱了肚子。吃饱了，琢磨着得找个地方住下了。这庙虽然破，但总比睡外面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