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屎！”莫思雨把桌上的甜品盘往桌上一摔，盘子碎成了八瓣。老板脸都绿了，正要开口骂娘，门口突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：“这盘子多少钱？我买了。”

莫思雨抬头，撞进一双深邃的眼里。乔夜白，他怎么会在这里？还穿着那身显眼的黑色西装，活像个黑道大哥混进咖啡店。她撇撇嘴，不爽地翻了个白眼：“三十块，你自己看清楚。”

乔夜白走过去，蹲下身，像在捡垃圾一样把那几块碎片捡起来，递给老板。老板一个激灵，赶紧接过去：“不用不用，我赔就好……”

“算了，随缘吧。”乔夜白把碎片往窗外一丢了事，转身对莫思雨说，“走，我请你吃顿好的。”

“不去！”莫思雨把椅子一蹬，“谁请你啊？我吃饱了撑的？”

“大不了我请。”乔夜白嘴角勾了勾，伸手，“喂。”

莫思雨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，最后还是被他拽着出了咖啡店。坐进一家烧烤摊，热气腾腾的烤串差点把人熏死。乔夜白点了一大堆，羊肉串、鸡翅、肥肠……莫思雨嫌弃地捏着鼻子：“你饶了我吧，我闻着就反胃。”

“不许反胃，必须吃。”乔夜白筷子一敲她的手背，“这可是我请你吃的。”

莫思雨哼了一声，夹起一块烤羊肉，咬了一口。肉质鲜嫩，酱料浓郁，她没吃几口就停不下来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。

“慢点吃，没人跟你抢。”乔夜白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，嘴角微扬。

莫思雨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，赶紧把剩余的羊肉咽下去：“你看着我干嘛？”

“好吃。”乔夜白直接说道。

莫思雨脸一红，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：“才不好吃！勉强及格而已。”

“那就多吃了。”乔夜白伸手去夹她的烤串。

莫思雨猛地往后缩，躲得快差点呛着。她一边咳嗽一边骂：“你别动手动脚的！餐厅里不像你家后院！”

乔夜白低笑，夹起一块鸡翅在她嘴边：“喂。”

莫思雨张开嘴，鸡翅滑进嘴里。他刚要凑上来，她突然把头一扭，眼睛也别开：“不吃！”

“好吧。”乔夜白笑笑，自顾自吃着烤串。莫思雨偷偷瞄了他几眼，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变了。以前他总是冷冰冰的，像一座冰山，可现在……好像……没那么冷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