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后厨，蒸笼的湿热蒸汽扑在脸上，让林凡眯了眯眼。他刚把一摞铝制餐盘从水里捞起来，拧干水珠，准备摞在沥水架上。手滑了一下，五个盘子“哐当”一声倒在地上，碎了一地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弯腰去捡。

“哎呀！你还真摔啊！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，一个扎着马尾辫、穿着花衬衫的姑娘踮着脚尖，伸手想从他手里抢过盘子。林凡眼疾手快，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“你急什么？”他站直了身子，擦了擦手，“你看我这手艺，就差你这一个盘子了，弄丢了老板该扣我工资。”

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就是眼睛斜得有点，名叫赵小曼，是这间“城南小聚”饭店的老板娘。据说原本是城里人家的小姐，为了找刺激，辍学开起了饭馆，结果生意做得有声有色。

“切，就你这手艺，要丢早丢了。”赵小曼甩开他的手，蹲下身帮着他一起捡盘子，“算了算了，就这几个，你快点，我催你呢！客人都快来了！”

林凡不情不愿地继续捡，心里还在嘀咕：这女人怎么这么烦人，不过……好像也确实没坏心眼。他捡完站起身，顺手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瞥见赵小曼正对着他挤眉弄眼。

“干嘛？”他皱眉。

“别跟人家较劲了，”赵小曼神秘兮兮地说，“看你最近脸色不好，是不是又熬夜琢磨你那劳什子了？我跟你说，别瞎折腾了，安全第一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随即苦笑：“你又能懂什么？这不就是动动手指的事。”

“我看不像，”赵小曼摇摇头，“我老公以前就是干这行，后来遇上事儿，躲到乡下去了。你啊，赶紧的，趁老板还没来，溜溜边去。”

林凡沉默了。他确实心里有鬼。他最近在琢磨的不是什么绝世武功，而是针灸里的阴阳平衡。手头那几根针，在他手里可不只是扎扎肉那么简单。上次老马腰疼得睡不着觉，他随手扎了几下，第二天老马就带了一群人找上门来，非要请他当私人医生。那下次呢？再来几个？他一个打零工的，惹不起。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凡敷衍道，“不就是腰疼嘛，我试试。”

“瘪犊子，”赵小曼啐了一口，“我老公的腰疼，内外科都看过，就我这手艺，扎一下皮肉发热，然后更疼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