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声“呼呼”地刮，林潇抱着胳膊还是觉得腿肚子转筋。她缩在办公室椅子上，怀里揣着半杯早就凉透的咖啡，苦得她嘴角直抽抽。陆子昂那儿又熬了一宿，这咖啡就是“战场遗物”。

手机在包里抖得像只烦人的鞭炮。林潇心虚地掏出来，屏幕上果然亮着红点点。陆子昂的消息倒是简洁：“搞定，别怕叶修，有我。” 林潇盯着那条消息，半天憋不出个屁。

哼，说得轻巧！叶修那眼神，淬了毒似的。林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不行，今天必须硬气点！她深吸口气，感觉肺里灌满了西北风，又干又冷。得，豁出去了。

正琢磨着怎么支棱起来，办公室门“咔哒”一声被推开了。林潇吓得手一抖，咖啡差点泼出去。她赶紧垂下眼帘，就当自己是块木头。

叶修站在门口，身上那股冷气跟办公室的空调似的，还带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气场。他没看任何人，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，把公文包甩在桌上，力道大得包带都差点裂开。

林潇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架势是要搞事情啊。她吸了吸鼻子，准备硬刚到底。毕竟，这咖啡钱，不光是她的。

叶修抬手敲了敲桌子，发出“哒哒”的脆响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连鼠标点击声都消失了。林潇赌气，故意把牙关咬得咯咯响。

叶修终于看清了她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又去陆子昂那儿？”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林潇梗着脖子，不承认也不否认。“我乐意。” 她脱口而出，说完就觉得自己傻了眼。这火药味……得，看来今天是躲不过了。

叶修盯着她，眼神像要吃人。林潇却不管，她站起身，故意挺直腰板，还咧嘴想笑。可脸颊冻得僵硬，笑得像只呲牙的猫。
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 叶修的声音更冷了，办公室里温度好像又降了几度。

林潇揣着手，硬着脖子，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 她心里直打鼓，手心里全是冷汗。但面上还得硬气，“你要是觉得我烦，直接说。”

叶修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那几秒钟，林潇感觉像被高压水枪从头浇到脚。突然，他嘴角动了动，又恢复了那副冷脸。

“陆子昂给你的？” 他问。

林潇一愣，“……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