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阳坐在公司茶水间的旧藤椅上，手里捏着个刚冲好的枸杞茶，呼噜呼噜喝得正带劲。他刚结束上午的培训，是关于怎么跟客户扯淡拉投资那一套，听得他头都大了，干脆躲这儿清静会儿。

“哎，我说刘阳，你这枸杞挺出息啊，泡了半小时了还没凉。”旁边坐着的胖子王磊端着个搪瓷缸子凑过来，一脸嫌弃，“净整些花里胡哨的，喝这玩意儿能当饭吃？”

“去你的。”刘阳呸了一口，“人家养生懂不懂？你那缸子旧水锈都出来了。”

王磊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就坐在他对面，开始叭叭：“跟你说个事儿，下午老总又发话了，说咱们部门业绩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提了心头发霉。”刘阳直接摆手，心里那个憋屈啊。销售部经理张虎那老狐狸，又拿他们这批新人开刀，说是季度考核，实际就是变相扣钱。他还装模作样地说什么“优胜劣汰，适者生存”，妈的，换谁谁不发飙。

王磊叹了口气，扒拉了口馒头：“不是张虎吧？是老总刁难咱们。听说隔壁市场部那块地皮，人家公司出了三千万都没谈下来，咱们上头非要咱们部拿下，不然今年就别想奖金了。”

刘阳眼珠子一转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那块地皮？我记得报纸上好像提过，位置好得要死，就在城南新区正中心，就是价高得离谱。三千万？那得卖多少房子去啊。这帮领导，眼睛就盯着钱， PortfolioPortfolio的，完全不管实际。

“这事儿有谱吗？”刘阳放下茶杯，凑过去打听。

王磊摇摇头：“谁知道呢，反正是死命令。张虎的意思，咱们得想想办法，不然下个月……”

“下个月再说吧。”刘阳突然打断他，心里有个声音在响。那声音很奇怪，就像……就像昨天捡到的那块石头，总在他脑子里晃悠。石头本身除了有点冷，啥特别感觉都没有，但他总觉得，那石头里好像藏了点什么。

他摸了摸兜，掏出那块青灰色的石头。石头不大，拇指粗，形状有点不规则，就是块看着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。可刘阳就是信不过它，非得拿在手里仔细瞧。

“你那破石头又挺出来了？”王磊瞅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