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，把正窝在沙发里刷小说的我吓得一激灵。屏幕亮着，是哥们儿李浩发来的微信：“老哥，回趟老家吧，那老宅……好像有情况。”

我皱了皱眉，关掉微信，又重新点开。哥们儿在电话里压着嗓子说：“真的，我前两天晚上去收衣服，老宅窗户跟开了缝似的，还听见里面有动静，像是有人在翻箱倒柜的。你 Gramma 奶奶那老宅一直不让人靠近，你不去正好……”

我捏着手机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老家老宅，我从小听到大的禁忌。爷爷早逝，奶奶一个人拉扯大爹妈，后来走得急，留下那座孤零零的院子，家里长辈们都念叨，晚上别瞎跑，尤其是那间西厢房。听村里老人说，那是奶奶年轻时住过的地方，后来她病重，就在那儿走的。

“我寻思着……去看看？”我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。

“就你胆大！”李浩在那头笑骂，“我跟你说，那地方邪性得很。上次张叔带着孙子去玩，回来后那孩子整天说噩梦，还掐着脖子学人死的样子。张叔回来说，老宅里像是住着一群……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我不乐意了：“你这不吓唬人嘛！我长这么大，没进过一次老宅怎么了？我爷爷奶奶那是好人！”

“好啥好，就是死得蹊跷！”李浩叹了口气，“疫情那会儿困在家，有天半夜我起夜，路过老宅那边，就听见里面有动静，跟我现在说的似的，窸窸窣窣的。我 convenient store 去搬了把扫帚，扛着就过去，就在你奶奶的窗户底下。那窗户黑漆漆的，窗帘也扯着，我借着月光看见窗户纸后面好像有人影晃悠，一动一动的，具体啥样没看清，但那透着一股子阴气。”

我这人，天生好奇心重。李浩越说越渗人，可我心里那股劲儿也上来了：“你不去我去了？我倒要看看，到底有啥不干净！”

“你敢！”李浩在那头哀嚎，“我劝你三长两短自己负责！真有东西，你跑得了吗？”

我没吭声，挂了电话，开始疯狂打包。保暖裤，抓绒衣，备用手机，充电宝，吃的喝的——反正能带的都带上。哥们儿说得对，老宅离市区八十多公里，地方偏僻，万一出点啥状况，连个求救的地方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