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忠额头青筋突突直跳，跪在地上冷汗直流，估计是把老将军灌的酒都吓出来了。他颤巍巍地举起茶杯，嗓子干得像撒了把盐，“老……老爷子，小的知错了。那禁地……禁地荒郊野岭的，小的就是喝多了，脑子不清醒……”

“哼，脑子不清醒？”姜老爷子冷笑一声，唾沫星子都喷出来了，“你当后山禁地是后花园啊？那里毒虫遍地，吃人不吐骨头！你可知，当初谁把你那点不入流的本事收进新将军府的？是老三他看在眼里，姑息了才给你机会！你倒好，翅膀硬了，敢往枪口上撞？”

王忠吓得腿一软，差点没跪在地上。他想起三皇子姜珏那张冷冰冰的脸，就觉得后背发凉。这要是真闯了禁地，别说升官发财了，怕是连性命都交代在那儿。

“老爷子息怒，小的是一时糊涂……”王忠一边磕头一边抹汗，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他偷偷瞄了一眼姜老爷子身后的屏风，那儿挂着练字用的扇子，正是三皇子姜珏送的老将军的。王忠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完了，这下麻烦了。

“糊涂？”姜老爷子加重力道，“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，像个什么东西？像话吗？念在我当年收你一场，今日就给你个机会。老三那边我去说，但你必须给我拿出点实际的诚意来！否则，别怪我不客气！”他顿了顿，声音陡然压低，“你自己掂量清楚！”

王忠一听这话，心里松了口气，但也不敢大意。他赶紧站起身，恭恭敬敬道：“老爷子说的是！小的一定办好！现在就去找三皇子……”

姜老爷子挥了挥手，示意他先退下。王忠如蒙大赦，赶紧溜出了书房。

他一溜烟跑到三皇子府，刚进门就碰上一股冷风，不是物理上的冷，是心理上的。姜珏府上从主子到奴才，个个都是面无表情的，就像庙里的神仙。

王忠小心翼翼地走到练武场，只见姜珏正练着剑，剑光闪烁，看得人眼花缭乱。他一个奴才凑上去，差点被剑气扫到。

“让开！”姜珏头也不回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

王忠吸了吸鼻子，赶紧挪到一边。他想起姜老爷子的话，心里打鼓。他现在很清楚，自己不过是姜珏手里的棋子，既然被用了，自然也有被丢弃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