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老爷子眉头紧锁，脸色沉得像新拌的墨汁，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他手指敲击着桌面，发出笃笃的响声，每个字都像小锤子一样砸在王忠心上。“你可知后山禁地，随便闯进去一个，便是死路一条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目光如刀般刮过王忠的脸。

王忠打了个哆嗦，脖子一缩，像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，嗫嚅道：“回老爷，小小姐她……她是去采药，不是故意的……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活像被姜老爷子的气场压得喘不过气。可这理由，连他自己都觉得站不住脚。姜曦月一个十六岁的姑娘家，大晚上的跑去后山禁地？那地方连老猎户都不敢靠近，里面消息野兽遍地，不是闹着玩的。

姜曦月站在门口，身姿挺拔如松，怀里还抱着个竹篓，里面装着几株草药。月光洒在她身上，勾勒出一副清冷又妖冶的侧影。她明明是个还没褪去青涩的少女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剑，锋利得能刮掉人一层皮。听到王忠的话，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不是愤怒，更像是在看好戏。

她轻手轻脚走进书房，脚步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，像踩在每个人心上。走到姜老爷子面前，她停下脚步，目光平静地掠过老爷子那张写满算计的脸，最后落在他手里的茶杯上。杯里的茶叶已经煮白了，像他此刻的心情，一片死寂。

“爹，您以为，我会轻易死去吗？”她声音不大，却像冰锥一样扎进姜老爷子心里。她眼中闪烁着寒光，那光芒里没有恐惧，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。仿佛在说，死都不怕，还会怕您？姜老爷子脸色一沉， ValueError her到胸口，像是被块巨石压住似的。他活了这么大岁数，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辈。

“你这是在教训我？”姜老爷子压低声音，但每一个字都带着火气。他一把拍桌，书架上的瓷器都跟着摇晃起来。姜曦月不卑不亢地回道：“女儿不敢。”她顿了顿，继续道：“我只是想问您，为何要将我视为累赘，扔给三皇子？”

姜曦月这句话，像根毒刺扎进姜老爷子心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胸膛剧烈起伏。你知道就好，你知不知道你有个什么身份，姜家嫡女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