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哟，老张，又在这儿找灵感呢？”旁边树底下传来个尖细的声音，张明叼着的烟头晃了晃，没灭。他扭头瞥过去，是个挺精神的中年胖子，穿件花衬衫，露着油腻的肚皮，正蹲在草丛里鼓捣着个破录音笔。

“嗨，你啊。”张明没动，指了指胖子手里的东西，“这玩意儿还能用？”

“得嘞，最新款！这叫黑科技，录个音，发个朋友圈，分分钟涨粉！”胖子把录音笔递过来，比划得手舞足蹈，“教你一个技巧，对着太阳光……”

张明吸了口烟，没接，眼角的余光却扫过胖子说话间，镜头扫过来的方向，以及旁边几棵树枝上，偶尔晃动的影子。他心里嘀咕，这胖子，每次来这儿都跟跟屁虫似的，是不是馋他烟抽？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张明没接录音笔，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箱，“捡破烂呢？”

“不不不，正事儿。”胖子凑近了点，压低声音，“听说……这附近有怪事？”

“怪事？什么怪事？”张明心里咯噔一下，昨天他在工地干活，确实看到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，对着一块石头指指点点，唾沫横飞的，也不知道在瞎咋呼啥。

“嘿，你不知道？”胖子一脸八卦，“就昨儿晚上，后山，有人拍到……拍到个穿山甲！还是个人形穿山甲！”

张明嘴角抽搐了一下。穿山甲？他昨天好像也闻到过一股子特别的气味，味道挺冲，他当时还以为是旁边化工厂跑气了呢。现在看来，估计是这帮异能者捣鼓的东西。

“穿山甲？穿山甲是人……”张明差点把烟呛着，“那是……是人吧？”

“可不呢！”胖子神秘兮兮的，“说是能穿墙的那种异能者，听说挺厉害！你最近没事干不？想不想跟着混混？保证你……”

张明直接打断了胖子的话，伸手把那块灰扑扑的石头又往自己脚边挪了挪。这胖子说得天花乱坠，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帮异能者，就像个乌合之众，争权夺利，没一个省油的灯。跟着他们瞎混，纯粹找事。

“不了不了。”张明把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了碾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“我忙我的。”

“哎哎哎，就差你这块儿了啊！”胖子一脸可惜，“你若有心，前途无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