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正对着电脑敲代码，忽然感觉眼皮被轻轻碰了一下。她下意识抬眼，就看见沈知舟站在旁边，手里还拿着刚才递过来的咖啡杯。 he今天穿了一件藏青色的卫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天色阴沉沉的，阳光像个吝啬鬼，只肯把一点点光洒在玻璃窗上，形成一道细细的金色光轨，根本照不进来。

“你电脑发烫了。”沈知舟把杯子放在她旁边，声音不大，但很清晰。

林晚搅拌着杯里的咖啡，没说话，也不回头。这种小习惯，沈知舟不知道吗？他不可能不知道。只是，每次他都在旁边，她是想忽略也忽略不掉的。

电脑确实有点发热，林晚关了几个不必要的程序，然后伸出手，准备把杯子推到他面前。指尖刚碰到杯沿，就被他抓住了。

她的手顿了一下，随即用力想抽回来。沈知舟却没松手，反而轻轻握紧了些。

“小晚，”他叫她的名字，声音难得地带了点温度，“代码什么时候交？”

林晚终于转过头，看见他眼里的笑意。那笑容像阳光，突然穿透了云层，照在她心口上。她有点发懵，手指僵在半空中，半天没动弹。

“你……”她话都说不完整。

沈知舟松了手，但没走。他就站在那里，看着她，眼神很认真。“我昨天看你熬夜，有点担心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你编程的样子……还挺可爱的。”

林晚的脸有点烫。他怎么知道她熬夜？还说她编程可爱？这些话，要是别人说，她肯定觉得是讽刺。可从他说出口，她就觉得有点别扭的甜。

“少贫了。”她小声嘀咕，心里却像被什么轻轻撞了一下。

“嗯？”沈知舟挑眉，显然听到了。

林晚低下头，重新看向电脑屏幕。手却忍不住摸了摸刚才被他握过的地方，还有点温热。

时间好像变慢了。窗外的阳光明明没变多，可那道金色光轨，却在她眼里格外清晰，好像能穿透一切。

沈知舟又站了一会儿，见她没说话，也没再打扰，只是走到她身后，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。

他的气息洒在她的颈窝，带着淡淡的洗衣粉味道。林晚猛地一僵，感觉血液都冲上来了。

“林晚。”他低声唤她。

她还是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