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 фотка фотка фотка——" 手机屏幕上最后定格的对话框像座小型坟头，白字写着"王哥，事成了，你那套珍藏版老酒，今明两天送到我那。" 发件人是哪个姓李的，前天还一口一个草根哥叫得热乎，今天就能为了几瓶酒把你拉出来挡刀。林轩把手机扔桌上，力的方向带着水杯一起斜晃，哗啦一声，刚才喝剩的酒液泼了他一手。

这手气，绝了。手下瘪了瘪嘴，刚想说"这事儿有点悬，要不..." 脸色突然僵住。林轩抬眼看他，那眼神，冷得能冻住空气里最后一丝水分。手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结巴道："王...王哥，我、我就是..." 不等说完，林轩抬手，五指带着劲风划过桌面，"啪啪啪"三声脆响。桌上那部最新款的水果手机，屏幕碎成了蜘蛛网。

"悬？" 林轩眯眼，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："我林家这些年的账，就差你这张嘴去跟上面那些老家伙邀功了。"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得极低："下个月十五，城东古玩街，三楼靠窗。" 手下刚要开口，被他又抬手打断。

"不是什么要钱的事，" 林轩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匕首，递给手下："かるた牌。记住，不是买卖，是送你回老家上坟的。" 匕首的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，手下接过，手都在抖。没等多说，应了声"是"，转身溜出了会议室。

林轩靠在椅背上，点燃一根烟。烟头明明灭灭间，他想起上辈子最后那道光，像把刀子，把一切都切得干干净净。兄弟背叛，家族覆灭，连唯一的亲人也被拖下水。那时候他以为自己能爬上云端，最后却摔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。可笑，真可笑。

"咳咳..." 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思绪。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，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捂着胸口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眼神幽深。

"如果..." 他喃喃自语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："如果老天爷真让你重来一次，你会怎么做？" 这次，他握紧了拳头。上辈子从云端跌落泥潭，这辈子，他要一步一个脚印踏着尸骨，重新站在最顶端。

"对了，" 他突然想起什么，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，表面光滑温润，隐约间似乎有流光转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