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穆岑，你到底去不去？”手机里传来了黎清伊熟悉的催促声，我这边却只是沉默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。“喂？人呢？大白天搞消失是吧？”黎清伊的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“去。”我轻声应了一句，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感情。

“我就知道你还得装！快点啊，我在老地方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我长舒一口气，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，心里堵得慌。老地方？他那栋楼下的咖啡厅？每次都是那里，好像除了那地方，他没事也不会出现在别的地方。

换好衣服，我看着镜子里的人，眉头微皱。算了，装就装吧，谁让他是黎清伊的“目标”。虽然有点反感，但朋友拜托的，总得意思一下。

打车到那栋楼下，果然，黎清伊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频频望向街对面的高楼。她今天穿了一件亮色格子衬衫，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，一副精心打扮过的样子。看见我，她立刻招手：“穆岑！你怎么才来？”

“路上堵车。”我拉开椅子坐下，咖啡桌上放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拿铁和一盒吃了一半的点心。

“催你也不见你早到，就知道你肯定要磨蹭。”她拿起手机又看了一眼，“不过也还好，没迟到太久。”

她拿起桌上的拿铁喝了一小口，皱着眉：“你到底行不行啊？这关系到我的终身大事！”

“知道了，我会尽力的。”我点了一份美式，催促道：“现在是关键时期，赶紧说正事吧。”

“也对，没时间闲聊。”她清了清嗓子，“接下来我的计划是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你们都在这里啊。”夜黎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我们的身后。

黎清伊立刻来了精神，站起身：“夜黎！你可算来了。”

夜黎笑着看她：“这么盼着我来？”

“废话！快坐下，我们正讨论事情呢。”黎清伊拉着他就坐下了，完全无视了他的外套味道和那双看起来就很贵的皮鞋。

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咖啡，恨不得自己能变成隐形人。每次他出现，这空气就变得又粘又厚，让人喘不过气。

夜黎的目光扫过我们两人，最后落在我身上时，眼神顿了顿：“穆岑，你也在这里啊？”

“嗯。”我应了一声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