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晚！你他妈真行啊！”苏昭的声音像是要从牙缝里挤出来，脸憋得通红，袖子都被扯破了。陈默捂着胳膊，那件刚到手没几天的联名款T恤，现在跟被水烫过似的，湿嗒嗒地贴在身上，黑得发亮。他眼神阴沉地扫了林晚一眼，没说话，但那股子意思谁都明白——这事儿没完。我站在旁边，脑子嗡嗡的，心说林晚你也太冲动了，这哪儿是解决问题啊，这纯粹是往火坑里跳。

林晚也不示弱，叉着腰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：“怎么？不合你意？我就是要砸！谁他娘的惹我，我就砸谁！”她眼睛通红，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来。这架势，我是真怕她再做出什么更出格的事儿。

“够了！”苏昭猛地一拍桌子，声音比林晚还尖利几分，“你到底想怎么样？疯够了没有？！”他看着林晚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，但更多的是被我弄脏的T恤，而旁边那杯已经空的咖啡杯，还有林晚那嚣张到近乎崩溃的样儿，他火气又涌上来了，“你毁了我，还想怎么样？”

毁了你？这话听着可真不一样了。林晚像是被戳到了痛处，声音一下子哑了，但很快又变回那种撒泼打滚的架势：“老子没毁你！是你自己作死！当初是谁说的，山盟海誓，天长地久？现在翻脸不认人了？苏昭，你真让我恶心！”

“林晚！”我忍不住插嘴，“先冷静点行不行？你这样吵下去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我转向苏昭，“苏总，你也是，事情已经这样了，咱们能不能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苏昭扭头对我吼了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带着股子寒气，“这事儿不用你插手。”我被他吼得一愣，这叫什么事儿啊，我一个中间人，倒是成了罪人了。

陈默终于开口了，声音很沉，像块石头：“离婚手续，现在就去办。苏昭，你跟我走一趟。”他伸手拉了拉自己被咖啡浸湿的袖子，那意思很明显，这事他掺和定了。

苏昭看了陈默一眼，眼神复杂，最后还是点了点头：“好，现在就去。”他看向林晚，“林晚，别以为你现在还能耍什么花样。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了，你看看，按个手印，我们就两清。”

林晚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，嗤地一声笑了出来，笑声又尖又利，让人心里发毛：“两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