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徒弟，你脸怎么那么白？”我蹲下身，看着眼前这个名叫“小石头”的少年。这小子刚才跟我比试，我把一小块石头扔出去，他就吓jump了，差点连站都站不稳。

小石头结结巴巴地说：“师，师父，我，我没脸白啊。”他挠了挠头，有点懵。

我伸手在他额头摸了摸，嘿，还是热的，没吓傻。我叹了口气，这小子也太不经吓了吧？我扔出去的石头，连我都快看不清速度了，他一个凡人能接得下才怪。

“行了，别装了。”我站起身，“刚才那石头，你看到了吗？”

小石头点点头，眼神里全是恐惧：“看到了，师父，那石头飞得好快啊，我……

“我记错了？”我打断他，“那石头飞过来的时候，你有没有觉得，它好像……停了一下？”

小石头愣住了，他仔细回忆了一下：“好像……是有那么一点？但是太快了，我没看清！师父，你是不是在逗我玩？”

“逗你？”我摇摇头，“那石头是我用‘定’字诀微调过的，速度已经降了九成，你还是躲不开？看来你这天赋……”

“师父，我不行了是吗？”小石头眼睛一下子就红了，“我…我回家种地去！”

“等等！”我赶紧拉住他，“谁说不行了？你天赋确实不咋地，但也不是全无希望。”我指了指不远处的瀑布，“那边有个水潭，你去帮我弄点水来，越清澈越好。”

小石头虽然不明所以，但还是乖乖去了。看着他笨手笨脚的样子，我真是有点无奈。这家伙，真是块朽木。

过了一会儿，小石头端着一瓢水回来了，小心翼翼地递给我：“师父，水拿到了。”

我接过水瓢，看了看里面的水，还行，还算清澈。我指着他的手，“把手伸出来。”

小石头照做了。我握住他的手，运转功力，一股微弱的灵气输入他的体内。

“啊！”小石头痛呼一声，脸色更白了，“师父，你…”

“忍着点。”我沉声道，“这是‘洗髓’的第一步，对你这种凡人来说，是唯一能改变体质的办法。”

小石头咬着牙，硬是没吭声。看着他痛苦的样子，我心里也挺不是滋味。要是有个好点的法子，我也不用这么折磨他啊。

过了大概半个时辰，水瓢里的水变得浑浊不堪，而小石头则是满头大汗，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。